第(1/3)页 不是。 而是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被剥夺了反抗的资格。 锵! 陈观将斩马刀缓缓归鞘,同时也甩开了这纷乱的思绪。 他只是个镖人。 路不平,自有人去趟;事不公,自有人去管。 而他,只是个镖人。 不拦路便罢,若是拦了路,那只能算这些人倒霉,也该自己发财。 陈观直接翻身跨上狮兽,发现那它挪不动腿,拍了拍已经被吓傻了的狮兽。 狮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渡入体内,这才浑身一怔,从恐惧中安定下来。 陈观驾驭着狮兽,缓缓跨过那满地的废墟与被鲜血浸透的泥土,朝着前方继续走去。 三更见状,也赶紧快步跟了上去。 …… 前方八百里。 更天都。 一头翼展数丈的狰狞鹰祟,掠过高高的城墙,撕开城上阴冷的雾气,径直飞入城中。 巨大的阴影从半空压下,扫过街道上,熙熙攘攘,人头攒动的人群。 人群中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可诡异的是,这些人全都闭着眼睛,脸上没有哭喊,没有挣扎。 像是一具具被牵着线的木偶,脚步僵硬朝着更天都中央的巨大广场汇聚而去。 这诡异的气氛,给人的感觉不像赶集,倒像送葬。 飞兽背上,一个面容邪魅的男子缓缓收回目光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他背着手,衣袍被高空的阴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“吩咐下去,尽快聚拢这些祭品,还有最后一日时间,不得有误。” 身旁一名紫袍老者闻言,当即低头抱拳,语气笃定道。 “魇少放心。” “这千万祭品,已经聚得七七八八。只等紫魇卫那边处理完那个不长眼的镖人,赶来此地,彻底封锁更天都了。” 魇少背着手,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着一抹压抑许久的期待。 这是他酝酿百年、准备百年一飞冲天的大计。 从更天族被一点点拆散,到更天都被一步步蚕食,再到如今千万族人齐聚祭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