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不敢说能做得比他更好。但庞章二人,换一个人去指挥,能不能让他们联手,谁有把握? 王铭章的川军,换一个人去指挥,能不能让他们死守到全军覆没,谁没有把握? 池峰城的西北军,换一个人去指挥,能不能让他们伤亡六成不退,谁没有把握?” 他抬起头:“德公靠的是他自己的威望,靠的是他那句‘我李宗仁就在徐州,哪也不去’。 敢问在座的众人,谁敢说这样的话? 你们要是敢,如今就不会坐在这里假设这假设那的了。” 这话都说到头了,谁敢辩解? 杜聿明是黄埔一期,当过东北剿总副总司令,徐州剿总副总司令。 淮海战役,他指挥几十万大军,最后在陈官庄被俘。 功德林里,他的威望是最高的。 连他都说自己没有那个威望,别人就更不用说了。 宋希濂把眼镜摘下来,擦了很久,镜片上其实什么都没有。 他是黄埔一期,当过华中剿总副总司令,在大渡河被俘。 他和杜聿明是同乡,都是陕西人,在功德林里关系最近。 “光亭说得对。”他把眼镜戴上,“事到如今,争辩已无意义,还不如好好改造,争取出去的机会,或者有可能去德公的南华看一看,走一走。” 讨论会开到中午。 老李站起来,敲了敲搪瓷缸子:“今天讨论得不错。每个人写一篇感想,题目自拟。写完了交上来。” 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在座的人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食堂里安静下来。 “你们都是打过仗的人。台儿庄有人亲历过,三大战役有人指挥过。 辽沈、淮海、平津——你们在座的,有的守过锦州,有的攻过济南,有的从东北一路撤到海南岛。 那些仗,你们是怎么指挥的,怎么部署的,怎么输的,怎么赢的。写出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