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人指挥吗?不是。军官站在后面喊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” 他把树枝扔了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 “我打了二十年仗,头一回见这种部队。布防布得像模像样,打起来稀汤寡水。 你说是他们军官不行?也不是。 你看他们营地的位置、哨位的布置、火力点的选择,都是正经科班出身的手笔。 可为什么一打起来,如此的儿戏? 跑起来和跳大神一样!” 他转过身,走回吉普车旁边,拉开车门,又停住了。 “明天天亮之前,把主力调上来。两个团正面进攻,两个团从左翼包抄。 先拿辛格那个师开刀。几万人挤在这几条山沟里,打垮了一个,其他的跑都跑不掉。” 参谋长应了一声,转身去传令。 李弥上了车,正要关门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 他抬起头,往对面山坡上看去。 临近傍晚,印度人的营地里,亮起了篝火。 不是一盏两盏,是一大片。 火光照亮了半个山坡,把帐篷、车辆、牛群都映得清清楚楚。 人影在火光中晃来晃去,有唱的,有跳的,有拍手的,热闹得像赶集。 李弥愣住了: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 副官趴在车门上,伸长脖子看了一会儿,也愣了。 “我去问问。”副官转身跑了。 过了一会儿,副官带回来一个年轻的士兵。 士兵穿着南华的军装,可脸盘子宽宽的,鼻梁矮矮的,一看就不是汉人。 他是景颇族的,家就在帕敢北边的山里,去年李弥招兵的时候来的。 “你说说,印度人在干什么?”李弥问。 士兵往对面看了一会儿,挠了挠头:“好像是…过节。” “过节?” “对。佛诞节。也叫浴佛节,纪念释迦牟尼出生的日子。一般在五月份,就是这个时候。” 李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:“你懂这个?” 士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家里信佛。我阿妈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庙里烧香。” 李弥没再说话,转过身,看着对面山坡上的篝火。 过节? 这是在打仗啊,当年小鬼子大年三十都在修炮楼,你这居然载歌载舞? 简直不把我李某人放在眼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