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文海看向陈阿水,见他点了点头,便轻轻挪上前,伸出手准备摸摸李游的额头。 李游正认真想着事,忽然感觉光线暗了一点,抬头一看,就看见林文海的大手伸过来,连指甲缝里的污泥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连忙退后一步,把他的手推开,没好气地说: “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?想找阿斌睡觉去,反正他最喜欢这些。”这还是昨天下半夜轮班时听船员说的——阿斌这小子睡觉不老实,爱抢被子。 林文海完全没听懂李游在说什么,反而一脸认真地说:“我看看你是不是病了,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。” “去去去,老子没病,就是在想东西。” “行了行了,”陈阿水打断两人,“阿游,到底是什么事?说出来一起想办法嘛。俗话说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,万一你说出来我们想到办法了呢?” “行,”李游点点头,掏出烟散了,给自己点上,吐出一串白色烟雾,又深吸一口才对两人说,“我担心的是渔船。回去晚了,只能停在避风港外围。而且我一直预感,这次的台风破坏力会很强很强……” 陈阿水边听边点头,但听到李游说台风的预感时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 他这两天也感觉不对劲,特别是昨天晚上,他的膝盖、脚踝、手腕、肩膀又酸又疼又沉,旧骨伤疤隐隐作痛。 这些伤痛大多是当年出事落海、被对面关押时留下的。 更何况他从小在岛上生活,天天看天、看海、看风浪,日积月累积下来的本能,对海风、云色、潮水的细微变化,比常人敏感得多。 笑嘻嘻的林文海看见两人这副模样,也变得严肃起来。 他主要注意力还是放在渔船上,渔船这么贵的东西,要是损失了可不得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