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严组长的眼眶瞬间红了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的怒火强压下去: “混账!一群在后方吸工人血的蛀虫!” “蛀虫的根可不止在三厂。”陆铮凑上前来,汇报道:“师父,严组长,早上雷营长那边传了准信,在北边火车站把姓马的截住了!” 林娇玥红唇微启: “搜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?” “铁证如山!”陆铮冷笑了一声,语气里透着痛快: “那孙子不仅随身带着一本假户口和两万块钱现钞,更要紧的是,雷营长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去图们的火车票。抓他的时候,他正准备往绿皮运煤车底下钻呢!” “图们。”林娇玥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。 160吨特种钢的去向是图们和丹东方向,马科长出逃也是直奔图们,这条通敌走私的利益链条,终于严丝合缝地串起来了。 林娇玥转身直视严组长: “严组长,人我交给军法处,但我要他嘴里那条从三厂到图们的运输链。沿途经了谁的手、哪个站点接货、谁在边境那头接盘,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 严组长面沉如水地敬了个半礼: “放心。落到我们军法处手里,哪怕是块石头,也得给我榨出三两油来。敲开他的嘴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林娇玥点点头,随后神色一肃。她向前半步,压低了声音,用只有严组长和陆铮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 “严组长,既然您亲自来了,我正好有件事要跟您当面敲定。刚才为了重振生产、稳住人心,我借用了中央‘镇反’工作里‘首恶必办、胁从不问、立功受奖’的政策,给工人们做了承诺。他们现在正在那边排队登记被迫篡改数据的经过,并承诺退还被塞的封口赃物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