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陈默呢。” 军医顿了一下,措辞变得谨慎: “左肩贯穿伤的碎片已经取出来了,好在没伤到锁骨下动脉。左臂创面进行了彻底清创和缝合。后背大面积烧伤已经做了初步处理,接下来需要每天换药观察。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,一脸费解: “说实话,这种程度的贯穿伤和烧伤,从受伤到送医至少隔了一个小时,按常理来讲,光失血量就够要命的了。但他的生命体征稳得出奇,伤口的前期应急处理也非常到位,你们巡查组随行带军医了?” “没有。”林娇玥面色不动,“现场条件有限,只做了基本的止血和冲洗。” 军医欲言又止,最终点了点头: “不管怎么说,人算是从鬼门关拽回来了。但后续恢复期不短,烧伤面积大,感染风险一直存在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娇玥说,“能探视吗?” “刚打了镇痛和破伤风,还在昏迷。你看一眼就出来,别碰伤口。” 林娇玥推门进去。 病房里光线昏暗,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天光。陈默躺在窄小的军用病床上,侧着身子,后背朝上。整个后背和左臂裹着厚厚的纱布,药水的味道淡淡地弥散在空气里。 她走到床边,站了一会。 然后弯下腰,把被角往上拽了拽,盖住了他露在外面的右手。 动作很轻,很稳。 转身出门的时候,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