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前线每分每秒都在死人。 早一天把这炮造出来,就能少牺牲多少个“陈默”,少牺牲多少个“高建国”? 这种有劲儿使不出的感觉,比红丹粉的毒还要让人难受。 既然手暂时废了,画不了精细图,那就换个法子。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 泡了半小时,手上的颤抖终于平复了些。虽然还是拿不住细笔,但至少不会不受控制地乱晃了。 林娇玥把那张画坏了的稿纸揉成团收进空间。 她深吸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甚至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甜甜的笑。 打开西厢房的门,一股清冽的春风便卷着院子里的槐花香气扑面而来。 后院静悄悄的,林娇玥沿着回廊走了一段,绕过影壁,一眼就看见林鸿生正站在后院正房前的空地上,摆着太极的起手式。 “野马分鬃。” 动作虽有些僵硬,却打得虎虎生风,一脸的认真。 苏婉清坐在廊下的旧竹椅上,膝盖上搭着毯子,手里干着活,笑吟吟地看着丈夫在那儿“耍宝”。 这一幕,安稳,祥和,是这乱世中难得的桃源。 但林娇玥知道,这份安稳,是前线无数个“陈默”和“高建国”用命换来的。 “爹,娘。” 林娇玥喊了一声。 “哎!娇娇!” 林鸿生一见闺女出来,立马收了势,像个老顽童似的屁颠颠地跑过来,脸上笑出了褶子。 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是不是饿了?爹刚让小草去鼓楼附近买烧麦,不过你不能吃肉的,爹特意给你单买了三鲜素馅的,那叫一个地道!” “不饿。”林娇玥摇摇头,没接烧麦这茬。她上前一手挽住一个。 “爹,娘,进屋。” “这……怎么了这是?是不是手又疼了?”苏婉清察觉到女儿手心的冷汗,脸色一变。 “不疼,是有正事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