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们院子烛火都媳了,您还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?” 老夫人狠狠地盯着她,转身就离开了莲香苑。 回到屋子里,秋伶把铜盆放到架子上,笑的是前仰后合的。 温软坐在榻上,瞧着她那得意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你这又是何苦呢。” 秋伶高台着下巴,撇了撇嘴道: “我不管,谁让她背后说小姐的坏话,我听不过去。 哼! 下次她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泼开水。” “休得胡言!” 温软假意生气瞪了她一眼。 秋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,朝着她吐了吐舌头。 “小姐早些歇着吧,明日还要继续抄写呢。” 她吹灭了外殿的烛火,只留下一小只,内殿中透出昏暗的光。 ... “小姐,您今日是见靖公子,能不能让奴婢精心给您打扮一番啊!” 秋伶追在温软的屁股后,不停地嘟囔着。 温软压根不理她,自顾自收拾手里的东西。 看着她身穿素雅,发间只有一根银簪子,眉头紧皱着,上前劝说道: “小姐啊,咱们难得见一面靖公子,就让奴婢精心给您打扮一下。 到时候靖公子看到小姐美貌......” “拿上红荷伞,我们走。” 温软直接无视掉秋伶的话,淡声吩咐一句,把写好的东西收到袖子里。 自家主子执意这般寡淡,任凭她唾沫横飞都没用,秋伶无奈叹口气,摘下红荷伞抱在怀里。 看了眼红荷伞,又朝着门口身影问道: “小姐,这红荷伞要不咱们就留着吧。” “带上。” 轻飘飘一句,她头都没回,直接出了门。 秋伶长叹一口气。 这下彻底完了! 小姐是打定主意要和靖公子划清界限了。 藏画都卖了,红荷伞再还回去,那就什么念想都没有了。 小姐这是怎么了? 她不是最放心不下靖公子的嘛,怎就忽然变了心思呢? “你若不去,就换旁人。” 门外传来温软催促的声音。 秋伶不敢再耽搁,应了一声赶紧追上去。 揽月楼。 还是那个雅间,靖公子还没到。 温软站在窗前,久久没动,也没说一个字。 秋伶立在身后,视线在主子和门口来回游走。 刚准备说话,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。 温软转身看向门口,眼神微微一暗。 进来的人不是靖公子,而是福伯。 福伯走进来,看着温软轻声说道: “姑娘,靖公子捎信过来,说今日他不能来赴约了。” 秋伶满眼激动。 不来好! 不来好! 第(2/3)页